,做鬼连发脾气都没人看。
摇了摇头,秦昭随手将那几份婚帖丢回案几,转身踱着步走了。
她此次前来是讨要嫁妆的,多此一举无非是想让苏云卿亲眼认清现实,至于陆知禹要娶谁,她秦昭无所谓。
可这举动落在在场众人眼里,却像平地投了颗哑炮——就这?没了?
歇斯底里呢?一哭二闹三上吊呢?这苏云卿死皮赖脸舔了陆知禹十多年,结果被自家姐姐摘了果子,她就这么忍了?
一时间,众人有种吃到烂尾话本子的错觉——情绪都到位了,你丫就给我看个省略号??
苏兴德也懵了。
他满肚子的火气早蓄足了势,就等着苏云卿闹起来时,冲上去赏她一巴掌镇住场面,结果人就这么施施然走了?
憋足了的怒气没处发泄,苏兴德赶紧抬手给自己顺了顺气——罢了罢了,总比当场撕破脸,让满院子的人看苏家笑话强。
他好不容易从一个寒门小吏爬到如今的尚书之位,半点差错都容不得,在场多少双眼睛盯着,尤其是那些御史,就等着抓人的错处往死里参。
今日若是因这草包女儿的疯癫举动,给人参上一本“教女无方”,说不定明日尚书就变侍郎了。
这么一想,倒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苏兴德长舒一口气,额上的冷汗渐渐消了。
虽猜不透这向来拎不清的女儿怎会突然转了性子,但就眼下这结果来说……
满意,他太满意了!
秦昭浑然不觉自己成了满场人的心口堵,她事不关己地在前面走,苏云卿哭得一塌糊涂在后面飘。
自秦昭重生那日起,苏云卿就像只被无形丝线拴住的风筝,无论她走到哪,她就飘到哪,总离不得三丈之内。
只是今日这风筝怨气有些重,晴空万里下,苏府上空竟无端飘来一大块墨色乌云,沉沉压在飞檐翘角上。
秦昭抬头看了眼——这女鬼哭归哭,总不能真把雨哭下来吧?
她可没带伞。
现场并没有因为“苏云卿”的出现而冷场太久,几乎在她放下婚帖转身的时候,宴会又重新热闹起来。
“苏兄、陆兄,尝尝这个!”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抱着酒坛子,说说笑笑地从正厅拐角转过来,“这酒我在桃花树下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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