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七年,今儿特意带来贺喜,保准够味儿!”
一群人刚转过弯,视线便撞上迈出门槛的“苏云卿”,皆是一愣。
秦昭察觉到那几道异样的目光,只淡淡扫了一眼,便收回视线。
“那、那不是苏云卿吗?”有人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惊讶,“她怎么又追来了?陆兄,要不你先避避?”
“避什么?”另一个立刻嗤道,“今日是陆兄的订婚宴,这儿又是男宾区,要避也该是那个蠢女人避!”
“她刚从正厅出来……我的天,她肯定是知道陆兄订婚的事情了,里头没被她掀了吧?”
“可惜来晚了,没能瞧见她为陆兄寻死觅活的模样,啧啧啧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间,被称作“陆兄”的年轻人始终没说话。
他身着月白锦袍,眉眼俊朗,只是此刻望着“苏云卿”的背影,眉头微微蹙起——方才她的目光分明扫过他,却像看一个陌生人般,毫无波澜地移开了。
她……竟无视了他?
似乎瞧出这位“陆兄”的不悦,旁边一个穿宝蓝锦袍的年轻人眼珠一转,故意扬声喊住了秦昭:“苏二小姐留步!”
秦昭闻声回头,见是几个满脸戏谑的年轻公子哥,便懒得理会——她今日可没空教训小屁孩,她还得去讨要嫁妆呢。
那宝蓝锦袍的公子却不肯罢休,往前凑了半步:“苏二小姐难道不知,今日是陆兄与你长姐的订亲宴?故意穿这一身,是硬要与陆兄凑成一对吗?”
这话一出,周遭顿时响起几声低笑。
秦昭这才抬眼看向那位被称作“陆兄”的男子,对方穿着一身月白锦袍,料子考究,绣着暗纹,与自己身上这套月白色衣裙竟还真有几分登对。
只是……
秦昭好言相劝:“这位陆兄,这颜色不适合你,回去换了吧,怪丑的。”
说完丢下一个同情的眼神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……?!”
一群人顿时傻掉了。
刚、刚刚那是苏云卿?
她竟然叫陆知禹“陆兄”?还说陆知禹……丑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