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着看热闹。
“这也太不要脸了!为了假装在永安王府受宠,搬来这么多破烂充当嫁妆带回娘家。”
“真是闻所未闻,这苏家姑娘也是奇人,什么心思才能想出这等给自己贴金的招数!”
“听说这苏府办的是她长兄长姐的订婚宴,根本不是回门宴。”
“搞了半天是个爹不疼娘不爱,不受夫君待见的傻子。”
……
毫不避讳的议论声零零散散飘进苏云卿的耳朵,她只觉得羞愤至极,在秦昭面前跺着脚埋怨:“都怪你多此一举!现在好了,全京都的人都在看我笑话,脸都丢尽了!”
秦昭冷眼扫过这一地狼藉,心中嗤笑——自己到底还是把周氏想得过于善良了。
见秦昭走出,景嬷嬷一脸懊恼地快步上前,屈膝请罪:“王妃,是属下无能,没能护住这些东西……”
秦昭稍一抬手:“无碍,本就是要丢的东西。”
见王妃不做计较,景嬷嬷越加自责,忍不住道出了事情经过。
方才她同春桃一道被人领去前院偏厅歇息,当时还特意跟接待的人说清,这些都是王妃带回的嫁妆,需妥帖送入苏府库房。那人当时客客气气应着,说夫人已知晓此事,定会妥善安排,叫他们放心。
哪知当她察觉不对赶出来的时候,嫁妆就已经被人砸了。
“谁砸的?”秦昭声音平平,听不出情绪。
春桃早已气得眼圈通红,只觉是自己没本事才弄成这样,此时听秦昭问来,慌忙回话:“是几个街头混混,喝多了酒,说车队挡了他们的路,上来就动手。可他们偏不打人,专挑空子砸东西,所以我们的人也拦不住……”
“人抓住了?”秦昭又问。
景嬷嬷重重叹了口:“属下出来时,人已经跑了。那些人对这一带路况熟得很,我们的人追了一阵,没能追上。。”
秦昭见她和春桃二人眉心拧得跟麻花似得,浅笑着安慰:“用不着自责,这些破烂就算他们不砸,我也是要砸的。”
既然苏府自己动手先砸了,那就别怪她破罐子破摔。
她转而对景嬷嬷吩咐道:“去看看,还有没有完好的箱笼,尤其是那些封条未拆的。若找到了,让人仔细护好,我待会儿有用。”
景嬷嬷应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