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一时间苏府门前静若寒蝉,沈行渊不开口说话,人人自危。
稍稍活动了下筋骨,背上的伤口被牵扯,疼得他嘴角微扯,眉宇间的不耐之色更浓。
这细微的变化落在众人眼里,吓得他们头埋得更低,暗自祈祷千万别被这位活阎罗盯上,平白成了他泄火的靶子。
目光沉沉地扫过每一张惶恐的脸,最后落在了苏兴德身上,沈行渊淡淡开口:“苏大人,本王死了吗?”
苏兴德:“……?”这叫什么话?!
荀风见苏兴德发愣,“好心”提醒道:“苏大人,王爷问您话呢。”
苏兴德身子绷直,脑子飞快转了一圈,试探地答道:“没……没死?”
荀风蹙眉瞪去。
苏兴德心头一紧,立马正色道:“王爷福泽深厚,定当能长命百岁。”
沈行渊冷然嗤笑一声:“可你府上随便一个女娘就敢扇本王王妃的耳光,随便一个妇人就敢污蔑本王吞没嫁妆。”
他顿了顿,眉眼间杀意弥漫,沉声问去:“是你苏兴德料定本王时日无多,还是觉得本王人善好欺?!”
“下、下官不敢!”
苏兴德浑身一颤,慌忙躬身行礼,冷汗顺着鬓角一个劲地往下淌。
他虽官居三品,却是寒门出身,背后无世家倚仗,平日里在同僚面前都自觉矮上一分,遑论面对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半步亲王?
他余光狠狠剜向周氏——这蠢妇今日是疯了不成?就算要算计永安王,也该暗中递折子给御史,哪有当面撕破脸的?
再看被匕首钉在柱子上的苏云熙,更是气急——平日暗暗欺负苏云卿也就罢了,偏挑今日发什么癫!
可终究是自家妻女,不得不救。
苏兴德咬牙,腰弯得更低:“下官治家不严,罪该万死!求王爷开恩……她二人不过无知妇孺,下官定严加管教,改日押她们登门负荆请罪!”
沈行渊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是漫不经心地动了动手指。
荀风立即会意,一把掐住苏云熙的下巴,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她舌尖。
苏兴德惊得连连大喊“使不得啊”,周氏则吓得哇哇直叫,直接急晕过去。
就在这当口,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从瑟缩的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他快步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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