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沈行渊面前,敛衽作揖,姿态不卑不亢。
秦昭看去——啧,这不是苏云卿的梦中情人陆知禹吗?这是来救他的未婚妻了?
“陆郎,陆郎救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苏云熙见着来人,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,嘶哑着嗓子哭喊起来。
“在下……”
“挡太阳了,”陆知禹刚要开口陈情,就听面前男人叹了口气淡淡道,“拖下去,杖二十。”
陆知禹:……???!
他整个人当场麻了,脸上的从容镇定咔嚓碎了一地——自己不过是上前说了两个字,怎么就成了挡太阳的,还要挨上二十杖?!
而且,这苏府上空阴沉沉的,哪来的太阳?
“姓沈的,你别太过分!”
陆尚武见陆知禹要被拖下去,终于按捺不住,大步从人群里站了出来。
他与沈行渊同是从二品官阶,不过爵位低了一等,加之常年在军营里待着,一身武夫血气,对这位活阎罗的惧怕,远没有那些文官来得深重。
苏云熙本是他陆家内定的孙媳,陆知禹出面相护本就合情合理,便是最后救不下来,也能落个不畏强权、护着自家媳妇的好名声。
可谁能料到,一句话还没说全,竟平白要挨二十杖?
这简直是没天理了!
沈行渊瞥向跳出来的陆尚武,那双倦怠的眸子微微掀开些,懒懒散散地问:“怎么,那小子是你府上的?”
“是老子的亲孙子!”陆尚武梗着脖子,语气里满是护犊的强硬。
“孙子。”沈行渊看着他,慢悠悠地重复了这两个字。
陆尚武:“……”他怀疑他在骂他,但是没证据……
“是叫陆知禹?”沈行渊又漫不经心地问了句。
“正是!”陆尚武下意识挺直了胸膛,语气里不由带出几分自豪。
心想禹儿果然名声在外,那可是他们侯府百年难遇的好苗子,陆家几代都是武夫,好不容易出这么个脑子灵光的,明年春闱说不定就能一举夺魁,拿个状元回来!
谁知他话音刚落,沈行渊脸上的淡懒霎时褪去,脸色一沉,转头对荀风冷声道:“加刑,杖五十。”
陆尚武:“……!姓沈的你他妈到底讲不讲道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