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答:“依《大庆律》,‘指斥皇亲,情理切害者斩;非切害者,徒二年’。”
周氏一听,彻底绷不住了:“明明是你敲诈苏府!凭什么定我……定臣妾的罪?你如今成了王妃,便可以如此罔顾国法吗!”
秦昭朝那排箱笼歪了歪头:“箱子就在那儿,要不要亲自去瞧瞧?”
“瞧又如何?”周氏梗着脖子强辩,“几个破箱子能定什么罪?里头的破烂,就不能是你故意塞进去的?你是苏府嫡女,府里的封条还不容易弄来?自己装了破烂再贴封条,有什么做不到的?”
秦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奇事,挑眉道:“箱子都没开封,你怎知里头是破烂?”
周氏噎了一下,随即脖子更硬了:“你既敢叫陈大人来定罪,又敢开箱,定是早有准备!想用这几口箱子构陷我,里头还能有好东西?”
她转而转向陈宝安,噙着不屈且凄楚的泪水,俨然一副蒙冤受辱、被强权欺压的可怜人模样。
“陈大人!你可得明辨是非!方才你也听见了,熙儿说过,永安王妃给陆二公子写的私奔信里,明明白白说是备足了银钱,你想想,那些银钱能是什么?”
定然是她私藏的嫁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