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九十了,”秦昭没好气打断他,“你那双儿女也该二十多了,一套说辞用上十几二十年,脑子怎么没跟着医术一块长呢?”
胡庸直:……
见人冷静下来,秦昭才淡淡继续道:“沈……圣上不是给了你两日时限么?如今大家都瞧见了,他头一日便能出门走动,本是再静养一日,定能去护卫圣驾的。偏生那苏兴德治家不严,将我这王妃的回门宴摆成了鸿门宴,才害得王爷伤势加重……”
胡庸直能做到太医令,脑筋不是死的,先前就听说了苏府的奇闻,此时更是立马听出了秦昭的话外之音——这是要他把锅往苏兴德身上甩啊!
此锅甚妙!甚妙!
他心头一亮,忙躬身谢道:“多谢王妃指点!”
秦昭不耐烦地挥手扇了扇,示意他好赶紧滚去写折子了。
胡庸直喜出望外,又深深鞠了一躬,便急匆匆朝偏房走去——这折子可得赶紧写,还得写得巧妙些才是……再找些御史台的老伙计一块写才好!
苏云卿望着胡庸直那副摩拳擦掌的模样,再瞅瞅秦昭这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,只觉得这俩人卑鄙无耻得让人难以置信,偏偏她又无可奈何!
她转头就对着秦昭数落起来:“苏兴德再怎么说也是我爹,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!”
秦昭睨她一眼,习惯地背起手,边说边往书房走去。
“你可知道,户部尚书那个位置,有多少人在盯着?苏府接连出了两桩丑闻,各方势力定然会趁机往死里参他。更何况,沈从容也不希望永安王的岳丈是大庆的钱袋子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淡了些:“说白了,胡庸直说不说这事,对苏兴德的结局没什么影响。但这话能救胡庸直一命,还能让我攒个人情,这种稳赚不赔的事,何乐而不为?”
见苏云卿仍皱着眉,显然还在担心苏兴德。
秦昭便安抚道:“放心,他死不了。自然有人会保他,最多挨几板子,降几级官职罢了。”
苏云卿犹豫片刻,又好奇问道:“圣上既然不希望永安王的岳丈是大庆的钱袋子,当初为何还要将我指给他?”
秦昭抬眼看她:“真想知道?”
苏云卿被她这眼神看得一噎,讪讪道: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瞧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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