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一片好意,可偷听还带现场播报……此举实在是过于猥琐了。
沈行渊从她身上撤走,调整了一下呼吸。冲动褪去,后背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,让他蹙紧了眉。
秦昭起身才瞧见他背后绷带已渗出大片暗红,心头一紧,后怕瞬间涌了上来。
她当即暗暗决定——这几天绝对不再碰他了!
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襟发鬓,努力压下心头的躁动,秦昭不敢多耽搁,赶紧开门请老军医进来看看。
老军医刚搅了这对新婚夫妻的好事,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憨笑,先给秦昭行了礼,便快步走到沈行渊床前。
可这一眼瞧过去,他顿时惊得倒吸口凉气——男人脖颈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牙印与红痕,密密麻麻地蔓延开,实在触目惊心,想装没看见都难。
尴尬地干咳两声,老军医目光往下一扫,又瞥见沈行渊肩头缠着的新绷带,忍不住皱眉问去:“王爷,这新伤是怎么弄的?”
沈行渊瞥了眼掉在地上的黑羽箭,语气平淡:“方才不小心,被这个戳到了。”
老军医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支箭,却下意识把账算到了秦昭头上。
他脑中立时脑补出一出“王妃持械逼王爷圆房”的大戏,眉头皱得更紧了,免不了心里一阵泛酸。
虽说名义上是主仆,可自打沈行渊十二岁起,他便是随行军医,这些年不知在鬼门关前抢回他多少次性命,早就偷偷把这位王爷当成了半个儿子。
此刻见他这副模样,不免心疼得厉害——都伤成这样了,娶的王妃却这般厉害,竟还要动刀动枪地逼着行事……这往后的日子,可怎么熬啊!
……
与此同时,雍王府,明正堂。
“本王是养了一群猪吗?!”
一声怒喝打破沉寂,身着朱红行龙锦袍的男子猛地将手中茶盏掼在地上,茶盏碎裂混着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
被茶水泼中的人痛呼一声“哎呦”——正是京兆尹陈宝安。
他狼狈地缩着脖子,额头上冷汗涔涔,身旁一同跪着的,赫然是户部尚书苏兴德。
陈宝安肠子都快悔青了,明日便是永安王给的三日期限,他本是来请示如何处置那三个暴露的暗线,谁知竟撞上了前来求救的苏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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