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,平白被雍王的怒火波及。
苏兴德更是恼火——京兆府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,能有他苏府眼下的灭顶之灾要紧?偏在这节骨眼跑来添堵,这不是害人吗!
两人各怀怨怼,却都不敢吭声,只能死死低着头,任由雍王的怒火在头顶烧得噼啪作响。
雍王被这俩人堵得脑仁突突直跳,指着陈宝安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陈宝安!若非知你底细,本王都要以为你是永安王府的狗!
替他沈行渊洗刷杀妻之冤,替他收监那些辱他的女娘,前日更是连本王的眼线都替他拔了!”
他怒极反笑,猛地戳向旁边的苏兴德:“陈宝安你可真有本事啊!今日竟连堂堂户部尚书都给本王摘干净了!平时怎么没见你有这等能耐?!怎么?他沈行渊是给你灌了迷魂汤,还是救过你九族?值得你这般卖命坑害本王?!”
陈宝安吓得魂飞魄散,脑袋“咚咚”往地上磕,恨不得直接嵌进地板里。
他嘴里连串地喊着:“殿下息怒!微臣对您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实在是那永安王太过狡诈,微臣每次都赶得及时,可最后……最后不知怎的就变成那样了!”
说着,似是想起什么救命稻草,忙不迭补充:“还不是苏家那个草包嫡女!最近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,脑子突然灵光得很!要不是她三番五次不按常理出牌,搅乱了计划,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