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话说清楚:“女儿啊,你倒是说啊!”
这、这茶……它就非喝不可吗?!
茶釜里的水“咕嘟”冒起细小的泡泡。
秦昭眼疾手快地捏了撮盐撒进去,竹勺在釜中搅了搅,却抛出了另一个问题:“你就没想过,自己凭什么能坐稳户部尚书这个位置?”
上一世,她可从未听过“苏兴德”这号人物,可见他六年前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,但据苏云卿所言,苏兴德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已坐了四年有余。
也就是说,他只用了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,便从底层一路蹿升到如今的高位。
这不合理,所以很合理。
苏兴德听她这么问,又露出几分自得:“自然是为父精通人情世故,又才学过人,方能得圣上青眼,步步高升。”
秦昭听得发笑,扭过头继续盯着茶水。
苏兴德见状“啧”了一声,得意之色一敛,坦言道:“行了行了,是因为雍王,是因为韦氏一族在背后替为父暗箱操作。”
“但良禽择木而栖,这本身也是一种能耐吧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站队雍王这件事,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。
横竖他今日前来,是铁了心要把这个逆女拉进雍王一派的,否则他的仕途怕是就要走到头了。
秦昭见水中起了大气泡,赶紧舀了一瓢水出来放在一边,忽然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:“苏大人,你可曾想过,你何德何能,能让韦氏看重?”
“可别说你精通人情世故,又才学过人,这套说辞,也就骗骗你自己。”
秦昭说完,将茶粉缓缓倒入茶汤中。
苏兴德老脸一红,转言道:“此乃时也命也,为父贵人运如此,拦也拦不住。”
秦昭呵呵:“是拦不住,谁都拦不住你赶着去死。”
“你你你!你什么意思?”苏兴德又急了。
“愚不可及。”秦昭嫌弃撇他一眼,将竹勺搁在案边。
“你且算算,自古以来,从三品往上的官员里,出身寒门却能善终的能有几人?
你又可曾想过,为何这些寒门子弟能够跻身高位,又为何都难以善终?”
苏兴德呆愣愣顺着她的话问来:“为、为何?”
秦昭道:“自然是因为帝王需要出头鸟,世家需要替死鬼。那些无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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