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是烤ru鸽的味道。
她循着香味转头看去,却见墙角一道熟悉的人影飞快隐没。
“沈行渊?”
秦昭一眼就认了出来,欢快地唤了一声。
可对方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不会这么巧吧?”秦昭心头一跳,暗道不好,拔腿就追。
可追到墙角哪还有什么人影。
也是,堂堂大庆第一杀神,要是能被她轻易捉到,岂非浪得虚名?
秦昭懊恼地撇了撇嘴,也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听的,若是只听了最后那部分,兴许此时又在给她编排死法了。
不行,必须想办法先见到他。
无论如何,总得搏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她抬眼扫了扫近旁的屋顶,青瓦鳞鳞,一眼望去干干净净——真不知道那些暗卫是怎么把自己藏得这般严实的。
“景叔,”秦昭扬声喊了一句,“景叔你在吗?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身后传来响动,秦昭立马转过身去,却见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,薄薄脆脆地站在那儿,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。
“沈行渊?”秦昭有些惊喜,那双小鹿似的眼睛睁得圆滚滚的,亮得像落了星光。
他却只蹙着眉看她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,还带着浓重的倦意。
秦昭下意识地朝他走去。
“别过来。”男人低声喝止她。
秦昭顿在原地,她本能地想要解释,但眼前这苦主都没叫苦,她要从何说起?
从头说起?那得促膝长谈,显然不适合当下。
从商议如何暗杀他那段说起?未免有些做贼心虚的意思……
沈行渊望着显然在走神的秦昭,苦笑着扯了扯嘴角,才缓缓开口:“本王最厌多愁善感,亦不喜疑神疑鬼。”
他目光沉沉,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:“本王说过,想试着同你好好过日子,这话是真的。”
“可本王看不透你,看不透,本王的心,便无法平静。”
“本王怕……怕有一天,会忍不住杀了你。”
“所以,苏云卿……”
他移开目光,望向院中那棵老树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:“你我,和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