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抱他的大腿,馋他的皮囊,图他做裙下之臣罢了……
至于不得好死的,笑话。
就凭这张脸,沈从容便不敢让他死,非但不敢让他死,还得绞尽脑汁,将他捧成大庆第一权臣。
更何况,还有她秦昭为他托底。
但这话她也只能自己想想,说出来,那就是嫌命长了。
秦昭思来想去,对于明智之人,狡辩多半是白费力气。
她灵光一闪,突然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结实紧致的小腹:“要不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“……?!”
沈行渊猛地低头,视线落在那只正在自己腹上游走的小手上,耳根“腾”地一下就红透了。
他几乎是从秦昭怀里逃了出去,退开两步后,才惊疑不定地瞪向她。
秦昭却是一脸赤诚,万分恳切。
她往前凑了半步,生怕把人吓跑了,带着安抚的语气好言相劝:“现下这种情况,我说什么你大抵都不会信。与其这般两相猜疑,不如一道生个孩子,共享天伦啊~”
“你、你有病吧?!”沈行渊只觉得脑子“轰”地一声炸了——这小玩意日日图他身子,今日竟直接惦记起他的孩子了?!
“你你你,你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
眼见秦昭依旧一脸“我超真诚”的表情步步逼近,沈行渊只觉得头皮发麻,舌根发硬。
“你、你别……站住!”他语无伦次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连连后退,慌乱间想起袖中之物,像是抓住什么烫手山芋般,猛地掏出那包烤乳鸽,“啪”地一下搁在地上。
“我没站住啊。”秦昭故意逗他。
沈行渊见她这般不要脸,一时间没了主意,逃也似的丢下一句“待会儿来书房签和离书”,便轻功带闪现地跑没影了……
几片被气旋卷起的落叶在原地打了几个转。
一众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暗卫们内心复杂:王爷这是……狗急跳墙了?
恰在此时,春桃送走了苏兴德折返院中。
小丫头刚拐过廊角,就见一道人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“咻”地一声从院子里拔地而起,瞬间消失墙头。
她心头一惊,还当是来了刺客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秦昭身边,紧张兮兮地上下打量:“小姐!您没事吧?”
却见自家小姐乐呵呵地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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