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。
“别担心,不是刺客。”秦昭笑着摆摆手,“那是永安王。”
春桃愕然,弯腰捡起地上的油纸包:“王爷?可王爷在自家府里,为何还要翻墙走啊?”
秦昭被她这问题问得忍俊不禁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接过油纸包打开——浓郁的肉香混着芝麻的焦香扑面而来。
她用力嗅了嗅,眯起眼笑:“真香~”
既然确定了永安王眼下并没有“谋杀亲妻”的打算,秦昭也就不急了。
她施施然转身,不紧不慢地踱回了茶室。
沈行渊那边,她并不打算逼得太紧,对付那种心思九曲十八弯的男人,就得像熬鹰,得有耐心,得慢火细炖。
至于和离书,没有她签字画押,那不过是一张废纸。
想撇下她?哼,这辈子都甭想,着碗硬饭她是吃定了!
眼下,她还有太多事情要忙,王府如今总算有了进项,这破败不堪的“王府”二字,总算能落到实处,得好好规划一番。
她先前算过,庞宗明“赔罪”送来的银票,统共五百两;帝后赏赐的黄金有三百两,外加三万两白银,扣除这两日必要的开支和偿还王府外债,剩余的数目依旧十分可观。
若只是按现状维持王府最基本的人员月例和日常嚼用,不举办任何大型宴会、不添置大宗物品,这笔钱至少能支撑两到三年之久。
但秦昭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、紧巴巴算计着过活的人,她压根没打算坐吃山空,靠着这笔“死钱”熬日子。
这笔钱,她只计划用作半年的开销,半年后,她有信心能够为王府辟出稳定且可观的持续进项。
上辈子,偌大的江山社稷、国库收支她都经营得井井有条,运作于股掌之间。
相较之下,振兴王府于她而言,应当不过是牛刀小试,不在话下。
因此,手头这笔钱,她丝毫不打算吝啬。
它的核心使命,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,彻底改善王府的生活环境,让这座死气沉沉的王府重新焕发生机,也让某些人切实体会到——有她秦昭在,和没她秦昭在,日子过得就是天壤之别!
秦昭放下茶杯,干劲十足地扬声道:“春桃!”
小丫鬟应声而入。
“去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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