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极快,身手利落至极!”
“当时……当时属下还以为,是王爷您高瞻远瞩,怕我等失手,特意安排了另一队援兵策应。谁知那伙人根本不理睬我们,趁着我们与官兵混战,打开囚笼扛起人就走!”
“当时情况混乱,属下心想,或许是王爷您临时改变了计划,另有深意,便不敢恋战,急忙招呼兄弟们撤了……”
“谁知回到府上一汇报,王爷您……您居然也不知道那伙人是谁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低,头也埋得越低。
谁能想到,这种事半路还能杀出个程咬金!
这不纯纯坑人吗?!这让他上哪儿说理去!
“一群废物……”
是夜,雍王府后门溜出辆板车,车上累着十几口成人大小的麻布袋,袋身洇着深色。
几个侍卫弓腰推车,鬼祟张望,一路往乱葬岗而去……
次日,巳时初。
秦昭以送药为由,随同胡庸直一道前往大理寺。
沈从容虽下旨抓人,但依旧命胡庸直继续为其治疗,可见比起处置沈行渊,他更希望这便宜儿子能够快些去殿前司任职,护卫他的老命。
眼下将其下狱,多半是迫于雍王一派的压力,不得不做出的暂时妥协。
到了大理寺,二人先是见了大理寺卿王瑾一面,趁着寒暄的空档,了解了一下案情。
王瑾为官清正,却并非不通世故的迂腐之人。
他对秦昭的问题可以说是知无不言,一方面或许是不想得罪永安王,另一方面,他自身也觉此案疑点丛生,处处透着诡异。
圣上下旨捉拿永安王的罪名有二:一是构陷皇子,二是截杀囚犯。
但雍王主动将指认自己的重要人犯,从自家地盘移交给他大理寺复审,这在王瑾看来便已有违常理。
更可疑的是,囚犯移送途中遭遇截杀、劫囚,最后兜了一大圈,竟然主动投案落回了大理寺手里。
虽然那三名刺客的供词听起来逻辑自洽,均声称是受永安王指使,假意行刺,故意被京兆府抓获,意在攀咬雍王,不料在移送大理寺途中,永安王竟欲杀他们灭口,他们心寒之下,方才决定“弃暗投明”,坦白一切,以求宽大处理。
问及如何断定是永安王派人截杀,他们亦言之凿凿,陈言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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