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挖得四通八达,那些隐秘的通道,几乎可以悄无声息地通往皇宫绝大多数重要的宫殿和宫门。
沈行渊若真要谋反,凭借他那五千精锐玄甲军,再配上她脑子里这张无人知晓的地下暗道图……
一次奇袭,足够了!
见秦昭神情逐渐迫不及待起来,沈行渊感觉自己好像误打误撞,一脚踩在了她某个极其诡异的爽点上——
这反应完全不对啊……
乐呵呵地转身,秦昭对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胡庸直道:“胡太医,今日辛苦了,你暂且回去歇息吧。”
胡庸闻言直如蒙大赦,又惊又喜,感恩戴德地连连躬身作揖,然后逃命般火速收拾东西,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。
他得跑!跑得越远越好!
他什么都没听见!什么都没看见!
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现在立刻辞官回乡种田还来不来得及!
待那仓惶的背影彻底消失,秦昭才笑眯眯地蹲回榻边,看着男人因疼痛和疑惑而逐渐紧蹙的眉心,伸出指尖,轻轻按了按。
“你要谋反啊?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,“我帮你呀~”
“……”
沈行渊感觉见鬼了。
他不可理喻地瞪着她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:“离本王远点。”
秦昭却不依,将下巴搁在床沿,张着那双圆溜溜、人畜无害的小鹿眼,无比认真地问道:“当皇帝,不好吗?”
不好!
沈行渊眼里斩钉截铁喷出的两个大字——而且你这小玩意,那一脸“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干”的失望表情是怎么回事?!
难道……
她想当皇后?
沈行渊心中猛地一动,某种了然划过心底,但立刻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藏得严严实实。
他烦躁地扯开话题,语气冷硬:“雍王最快今日就能求来三司会审。审判之后,他必定会联合各大世家,煽动朝野舆论,迫使陛下重判。
这一次,本王绝无翻身可能,最轻也是抄家流放。
你若不签和离,就等着随本王去那极北苦寒之地,过那生不如死的日子去吧。”
秦昭闻言,只是啧啧两声,忽而抬起手指,在他高挺好看的鼻尖上轻轻一划。
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,挥手“啪”地一下拍开她的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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