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瞧着冷冰冰的,耳根却微不可察地泛起薄红。
秦昭歪头一笑,带着点小无赖:“巧了,我这人有个毛病,越是让我走,我越不走;越是不让碰……我偏碰。”
她说着,突然捉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,撅起小嘴,作势就要往他脸上亲上去。
沈行渊呼吸一窒,下意识猛地向后躲闪,却牵扯到背上的伤口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眼看避无可避,他几乎是认命般地紧紧闭起了眼,准备迎接那意料之中的、柔软的触感……
然而——
预想中的吻并未落下。
那只抓着他的小手忽然松开了。
沈行渊狐疑地、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,却见秦昭已经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,若无其事地转身就……
走了?
沈行渊——不是,几个意思?
秦昭其实也没什么意思,只不过是她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今日她来,不是来破案的,她对事情的真相没有任何兴趣,谁会在朝堂之上讲公平?
律法?道德?不过是游戏道具而已。
她来,只是来确认一下,这个男人,到底是棋差一着,还是在扮猪吃虎。
结果让她很满意,秦昭可以肯定——永安王,有后手。
原因很简单,沈行渊虽拿谋反吓唬她,但全然没有要谋反的意思。
一个真正穷途末路的权臣,尤其是像他这种手握重兵、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、一看就没什么忠君之心的人物,若真到了绝境,就算暂时没能力反,也定然会在心底滋生怨毒与反意。
那种戾气和绝望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。
可沈行渊没有。
他太平静了,甚至有点……
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