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荀护卫,本妃瞧你这几日眼睛怕是出了什么毛病?老是这么斜着瞪人,需不需要请胡太医来给你瞧瞧?”
荀风梗着脖子,嘴唇紧闭,一副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”的倔强模样。
秦昭也不急,慢悠悠道:“说说吧,我几时得罪你了?。”
荀风挣扎了一下,终究是没忍住。
“我是为王爷委屈!你既然那般厌恶我家主子,为何总要去招惹他?
王爷这么多年,都是靠自己一个人从尸山血海里熬过来的!除了我们这些跟他一起拼过命的属下,从未有人真心待过他!
我原本还以为……还以为你会是特别的那一个,结果……
结果你却是最阴狠狡诈、最会玩弄人心的一个!
你这样不肯和离,死死拖着他,到底还想从他身上图谋什么?!”
这一连串的控诉砸下来,把秦昭都给听迷糊了——我何时厌恶他了?我图他图得还不够明显吗?
荀风气鼓鼓地挣开景嬷嬷的手,见秦昭没有阻拦的意思,景嬷嬷也就放人走了。
秦昭躺回摇椅里摇啊摇,思索着自己是做了什么让荀风误会这么深,且看沈行渊那样子,似乎也是这么以为的。
隐隐间,秦昭似乎拉到了一根线。
……
又过了一日,朝堂之上的风暴终于达到了顶峰。
有御史大夫出列,以头抢地,以死相谏,痛陈永安王狼子野心,若不除之,必致社稷倾颓,江山不稳,泣血恳求陛下赐死永安王,并将永安王府其余人等一律流放漠北苦寒之地,永绝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