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认罪话来搪塞他!
沈从容听得心头火起,瞬间明白今日无论如何逼问,这小子是决计不会吐露半分了。
罢了,当务之急,是先把这个祸害从大理寺弄出去!
他猛地收回脚,烦躁地踱开两步,旋即毫无预兆地转身,报复一般一记狠戾的侧踢重重踹在沈行渊的腰侧,将他踹得侧翻在地。
“少跟朕来这套!说!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滚出这大理寺,回去做你的永安王?!”
沈行渊挣扎着爬起,却终究没能跪正。
残存的毒素在他血脉中灼烧,连日来的伤势层层叠加,早已耗尽了他的气力。
眼前阵阵发黑,耳畔嗡鸣不止,他只能勉强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,狼狈地跪伏着,身子在虚弱的喘息中摇摇欲坠。
沈从容不急了,等着他缓过气来答话,毕竟他也怕把人真弄死了,届时反倒更加麻烦。
谁知这小子喘匀了气,一开口仍是那句“罪魁祸首未能伏诛……”
沈从容忍不了了:“沈行渊!你当朕真的不敢杀你?!”
“君……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……”
“够了!”沈从容猛地喘了一口粗气,像是终于被这油盐不进的态度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。
他话锋猛地一软,摊牌了。
“说吧!你到底想要什么?别再跟朕绕圈子!”
沈行渊沉默了片刻,仿佛在权衡,最终缓缓开口:“微臣……恳请陛下赏赐封地、京畿良田百顷,并赐臣监管西市之权。”
这是在……问他要钱?
牢房内气氛有片刻的凝固。
沈从容先是愣住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突然冷嗤一声。
他猛地上前,一把攥住沈行渊的头发,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?做权臣满足不了你了?现在又想要钱了?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怒火与猜忌喷薄而出:“还是说,永安王你也当腻了,终于按捺不住,想尝尝朕这把龙椅的滋味了?!”
沈行渊被迫仰着头,吃力地喘息着,但那双眸子依旧深不见底,神情依旧是一片沉寂漠然。
他默了默,哑声丢出三个字——“臣不敢。”
沈从容正要被三个字逼疯,却听到他难得地开口解释道:“微臣,是为府中新妇讨要。”
此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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