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眼杂,她便和公孙屿越好在昨晚的后院小()屋相见。
沈行渊午膳时回来了一趟,他不放心秦昭。
自己这十成新的媳妇貌美如花,就算不防着公孙屿,也得防着那个国师——昨晚他可是听见暗卫来报,说此人事后叫住了王妃,还问她是不是秦昭。
沈行渊多少是听说过当年的事的,知晓秦昭女帝将此人害得多惨,也大概能猜出来此人对女帝有多情根深种。
从某种程度上,江無和自己算事一类人,被他们当做工具的感情,一旦交出去,那便是无法自拔的绝路,当年他对女帝用情有多深,最后伤的就有多深,他完全不怀疑这个人会被刺激得疯魔,见着漂亮少女就当成女帝拐回去。
但公孙屿太烦了,他一回来此人就跟苍蝇似得围着他转,嘘寒问暖问东问西,从他的喜好,问到他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,喜欢女孩还是男孩,又说他是他的长子,是大齐的皇长子,问他有没有兴趣回去继承王位……
最后还是沈行渊和景叔联手才将他绑了起来,嘴里塞了满满一嘴的破抹布,清净地吃了午饭。
沈行渊让秦昭注意那个江無,离他远一些,说那个人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、手无缚鸡之力的,但实际上和他一样,是个心机深沉杀人不眨眼的主,让她白天就在工地上监工,这样人多安全些,他会派府上所有暗卫保护她,他会尽快早些回来。
秦昭被他这番如临大敌的关照逗笑了,说知道了。
但她也清楚,如果江無想对她做什么,沈行渊派再多的人保护她也是白费力气。
沈行渊走后,秦昭还是按照先前的约定,准时去了后院那间僻静的旧屋,见屋内只有公孙屿一人百无聊赖地等着,心便放了下来。
公孙屿开门见山地说那些暗卫已经被支走了,这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秦昭对此并不意外,莫说支走几个暗卫了,江無当年可是把整个大庆京都的人都“支走”过。
公孙屿不知道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女娘是胆子大还是人傻,竟真就一个人来赴约了,而且单独与他这个齐国国君见面,丝毫不带怕的。
怎么?孤的王者之气不够明显?
他有点不自信了。
“不知国君陛下有何指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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