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还请长话短说,前头工程还在继续,本妃得去盯着。”
秦昭却率先开口了,她怕待久了江無会来。
公孙屿见她如此爽快,便也不再绕弯子,直言道:“既如此,孤便直说了——你与行渊,和离吧。”
秦昭一愣,真是奇了怪了,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上赶着来劝她和离?
“看吧看吧!”苏云卿一听和离就来劲,“连敌国的国君都劝你和离!就你还跟头倔驴似的,死活赖着不肯走!”
秦昭对苏云卿的嚷嚷充耳不闻,她略作沉思,忽然抬眼看向公孙屿,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:“先前那九任王妃,都是你们派人动的手?”
“……???”孤说了啥?她就破案了?
见公孙屿讶异得说不出话来,秦昭道:“没什么好意外的。若沈行渊当真是齐国的皇长子,依照你们齐国皇室那条‘非邙山圣女不娶’的铁律,是绝不可能允许他与外族女子结合的。那对你们公孙氏而言,将是洗刷不掉的耻辱。”
说完,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公孙屿,那眼神仿佛将“耻辱”二字甩在了他脸上,毕竟,沈行渊的存在本身,就是他这位齐国国君与大庆女子结合的确凿证据。
随即,一个更深的疑问冒了出来。
秦昭不由地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——沈行渊的存在,按理说应是公孙屿的“耻辱”,既是耻辱,不是应该千方百计抹除吗?为何他如今又突然一反常态,想要父子相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