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朝着她,缓缓伸出了手:
“玩够了,就回家吧。”
回家……
是的,她和江無,在齐国是有一个家的,一个依山傍水、种满了翠竹的小院子。
她就是在那个院子里,借着月色和酒意,半是真心半是算计地……睡了他;也是在那院中的石桌旁,她曾试着向他求婚,而他……竟真的答应了。
可最终,在大婚之日,她却没有出现。
她抛下了满堂宾客,抛下了穿着婚服等她的他,连夜跑回了大庆。
然后,趁着齐国举国上下都在庆贺她与江無大婚、防备最为松懈之时,拿着从他那里骗来的、关乎齐国命脉的边境布防图,亲自领着大庆的铁骑,长驱直入,叩开了齐国的国门!
那一日,她只知道大庆大获全胜,重创齐国,疆域得以扩张。
她却从不知道,那一日,穿着大红婚服、在空荡礼堂里等她的江無,究竟是如何度过的。
看着那只朝自己伸出的手,手指瘦削修长,骨节处却苍白得毫无血色,透着一种病态的脆弱,几道狰狞扭曲的烧伤疤痕,从他的袖口深处蔓延出来,如同丑陋的蜈蚣,盘踞在手背之上,一直延伸至指尖……
秦昭的眼睛被狠狠刺痛了一下,汹涌的愧疚感瞬间将她淹没。
“那日……大火……”她声音干涩,几乎无法成言。
“不怪你,”江無微微弯了弯那带着伤疤的手指,“是你当初待我太好,好到……让这世间的其他男人都心生嫉妒,才会那般急不可耐地想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温柔地锁住她,带着一种近呼偏执的求证:“昭昭,我对你而言……终究是特殊的,对吗?”
秦昭的喉咙像是被一根尖刺死死卡住,哽咽得发疼。
她点不下这个头,并非是想否认,而是觉得自己根本不配!
如今跳出局外回想,江無待她,真的是极好极好的,好到她现在甚至怀疑,当初她之所以能“计谋得逞”,或许根本就是他有意为之。
他用她喜欢的方式,毫无保留地给予她所有她想要的,放手让她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,哪怕最终会把他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、面目全非……只要她觉得开心,他便觉得值得。
想到此处,秦昭鼻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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