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,眼眶迅速泛红。
她当初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如此狠心地去欺负这样一个……老实人?!
“阿無……”她犹豫了再三,最终还是艰难地开口,“你……你不能试着忘了秦昭吗?她已经死了。”
她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人了!
但有些事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秦昭心中无比清楚,自己上一世的所作所为,早已注定她永远无法给予江無所期盼的那份纯粹的爱意。
她能给他的,唯有沉重到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愧疚。
这一世,她既已选择了沈行渊,便决意不再重蹈覆辙,绝不会再像对待江無那般不负责任。
她不能让大庆再多出一个被伤得体无完肤、心死成灰的“江無”来。
江無却误会了她沉默和拒绝的原因。
他有些受伤地垂下眼眸,看了看自己布满疤痕的手,低缓地解释:“那时从火场里逃出来,我只顾着护住这张脸了,怕烧坏了,你以后就认不出我来了。”
他轻轻蜷缩起手指:“这些伤,我会想办法治好的。不会……不会一直这样难看。”
“不是因为这个……”秦昭急忙否认,心口像是被针扎般细密地疼。
江無抬眼,目光脆脆的:“那是因为我年纪太大了吗?”
他顿了顿,有些苦涩:“也是,你现在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女娘,而我……已是不惑之年,论年纪,确实足以做你的父亲了。”
秦昭张了张口,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