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床上那个昏迷的男人,连他推门进来都未曾察觉!
他没好气地屈指,重重扣了扣门框。
秦昭闻声,似乎匆忙用手背抹了下眼睛,才转过头来。
她哭了?眼眶和鼻尖怎么会红成这样?
沈行渊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,那股子兴师问罪的怒火“噗嗤”一声灭了。
他赶紧举起手中的油纸包晃了晃,语气不自觉地放软:“给你带了好吃的,还热着。”
秦昭嘴巴委屈地瘪了瘪,好似金豆豆下一刻就能掉下来。
沈行渊心下更慌,几个大步跨到她面前蹲下,视线与她齐平,小心又急切地询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……有人欺负你了?”
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太可能,就凭这小丫头的机灵劲儿,在这永安王府里,谁能欺负得了她?
他的目光不由瞥向床上昏迷不醒的江無,喉咙有些发干,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,试探着问:“他……该不会是你……弄成这样的吧?”
见秦昭没有立刻否认,他心下一横,立刻道:“多大点事!要不……我顺手把外面那个姓公孙的也一道弄死,丢乱葬岗去?”
秦昭被他这番毫无底线、简单粗暴的“宠溺”言论逗得是哭笑不得,心头的沉重和悲伤都被冲散了些许。
她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不是的……江先生是旧疾复发,突然晕倒了。他方才……原是想说服我拜他为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