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他一起的,还有秦振、齐王以及一万勤王大军。
沈行渊自己也没想到会回来得这么快,离京不久,便在途中迎头撞上秦振一行。
秦老将军坦言,早有人暗中警示他雍王将有反意,并预言秦明入狱将是导火索。
起初他并不尽信,直至秦明果真以谋逆罪名下狱,他才信了七分。
那人又叫他绑了齐王,暗中率领一万亲兵回京,若遇上永安王,便以勤王名之共返京师;若未相遇,便拿齐王和这一万兵力去搏秦家性命。
其实他这一路都极其忐忑,直到真的遇上沈行渊,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。
在家族生死面前,连素来看不顺眼的永安王,此刻也显得格外可靠。
于是沈行渊不费一兵一卒,便得秦振、秦明两员猛将、齐王为质、一万大军,更握有“勤王护驾”的大义名分。
加之他手中那本足以掀翻半个朝堂的账本,京都权贵几乎毫无原则地倒向了他这边。
雍王试了几天龙椅还未过瘾,便去了大理寺坐了冷板凳。
沈行渊是提着仍在滴血的长刀,一步步走入软禁沈从容的大殿的。
沈从容瘫坐于地,面色如土,见他一身血迹,吓得几乎魂飞魄散,连声哀求放过自己。
他语无伦次地哭诉,说自己苛待他,全因一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——当年那位高贵的“赵家嫡女”肯下嫁,是因怀了他;就连公孙屿扶持他登基,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将来顺理成章地接手皇位。
“我不甘心!凭什么我事事都要仰你这个‘苟合之子’的鼻息!”他嘶喊道,“你要怪,就怪你那个亲生父亲!我是被逼的!”
他颤声继续揭露:镇北将军府满门被屠,是皇后的意思,也是公孙屿的安排。甚至连沈行渊会救下赵氏遗孤、将他们送往塞外,也早在算计之中。
“哪有什么马贼?是公孙屿派人灭了赵氏全族,只为利用你的愧疚,逼你走上他们设定的路!”
沈行渊最终还是没有杀沈从容,只让他写了禅位诏书,以后他便以太上皇的身份活在皇宫深处。
毕竟同样是棋子,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。
江無昏迷期间偶尔转醒,却总在毫无征兆间再度陷入昏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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