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时是在走路的时候,有时是在喝药的时候,有时聊着聊着,他便没了声响。
秦昭知道他真的快死了,但她无能为力。
沈行渊也来过几次,似乎有很多问题,但见到江無这幅样子,最终什么也没问。
距离江無摊牌的第二十日,有人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,跳出来主张沈行渊登基为帝,虽有人反对,但有秦家父子在侧、账本在手,反对的声音很快便被压了下去。
第二十三日,沈行渊即位为帝,秦昭册封为后。
苏云卿立于高台,俯瞰宫阙内外千里红妆,不禁热泪盈眶——出息了,出息了!未曾想她有朝一日,竟能母仪天下。
大婚之后,江無被迎入大庆皇宫,尊为帝—师。
秦昭指着凤冠问他,这便是你曾说过的礼物么?
江無缓缓摇头。
又过了几日,宫中突然闯进了刺客,竟然是来杀江無的,不过对方没得手,被沈行渊拦了下来。
扯下面罩,竟然是公孙屿。
公孙屿质问江無——除了那个女人,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棋子吗?连孤也不例外吗?
原来此行,江無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,随行侍卫尽数消失,赵氏遗孤亦不见踪影。等待他的,是遍布的通缉令与天罗地网。
他逃不出内城,在城内也已无处可逃了。
江無说得很直白,他不适合做帝王,他野心太大,心太凉薄,但智谋太浅。
公孙屿不恼,他知道江無说的很中肯,但他不信相识三十多年,江無能对自己这么狠,难不成三十多年毫无情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