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向民族国家的转型。这种新型的民族国家和旧的传统国家在凝聚力及效率发挥上的差别,在甲午战争中就可以看得很清楚。对于日本平民和中国平民来说,战争对他们个人的影响程度都差不多,但做出的反应强度却完全不同。(这就是主人翁意识么?)。只有到了推翻清帝国后,中国的民族主义才能顺利发展。到抗日战争时,虽此中日的国力差距比甲午战争时是更大了,但由于民族主义深入人心,中国就变成不可征服的了。
所以说民族主义是现代各国的必经之路之一。再举奥斯曼帝国和印度为例。青年土耳其党在1908年初执政时,企图塑造一种以法国18世纪启蒙信念为基础的全奥斯曼爱国主义,不分民族、语言和宗教的差异。这种设计最后以失败收场,土耳其的现代化,不得不从对帝国政治效忠的希望,转移到纯粹土耳其民族主义的现实。1915年后,土耳其不得不通过种族清洗(包括1915年对东部150万亚美尼亚人的屠杀)、驱逐(尤其是1921年希土战争后对境内希腊人的驱逐或曰希土人口交换)以及强制同化,使自已成为一个民族均质的国家,曾经满怀启蒙主义理想的青年土耳其党人,便由主张西化和跨民族的现代化,转变为具有强烈民族性及至种族歧视性的现代化。而在在印度,甘地所主张的不分宗教种姓的理想,最后也在印巴分治及随之而来的大屠杀和长期对峙中破灭。
当然,民族主义是把双刃剑。19世纪时日本和普鲁士凭借其严峻强烈的民族主义,建立了兴旺的民族国家,成功地由旧秩序过渡到新制度。但这种民族主义一发不可收拾,最后反而踏上了穷兵渎武之路。中国曾因为民族主义取得了抗日战争和朝鲜战争的胜利,但也曾因此做出很多蠢事啊.在当今所谓的全球化时代,由于各国接触的进一步密切,民族主义还是会继续发挥它双刃剑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