缭绕地像是置身天国,拨开层层灰雾向客厅走去,凌乱的飞行棋地毯上堆积著棋子、骰子,与一瓶瓶空荡的酒瓶。桌子上的烟草还在燃烧,忽明忽灭的火星中缭绕一团团灰烟。
沙发上、地板上,四仰八叉地躺著一个个宿醉的诗人,大半的诗人少了裤子,也有两个坦诚到连被单都不愿意该的诗人相拥在一起,她很想忽略他们都是男人的事实。
阿什莉也不由叹了口气:「哈,学生组织————」
距离布鲁托被流放海外,都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。
可这半年里,他们又在结社中做了些什么?
抱怨自己的作品不被青睐、抱怨自己的前途黯淡不明、抱怨这座帝国没有一个让他们实现伟大抱负的容身之所————
然后抱著唐奇·温伯格的故事,像是嘬著如同母亲般温柔而满足的奶嘴,幻想著自己也能像他一样拥抱冒险与自由。
逃避著眼前麻木的现实。
就像半年前的他们一样。
没有任何改变。
她踢了踢躺在沙发上的休斯顿,他紫色的皮肤上伤口不一、流淌著干涸的血迹,天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在玩些什么游戏:「醒醒,蠢货。」
「哦,苏茜、不、别这么做,哦」
这家伙在做梦,风俗店的那种。
阿什莉一巴掌抽在休斯顿的脸颊上,「啪」地一声将他拍醒:「谁、哦去你的,阿什莉!?你他妈没事打我做什么?」
休斯顿猛然惊醒,甚至吓得从沙发上整个仰倒过去、摔在了地上。
不怪他反应大,任何一个人都会因为睁开双眼的第一时间,发现一个络腮胡茂密到垂落胸口的女人都会吓一大跳。
这已经和审美无关了,休斯顿愿意称之为猎奇。
就连矮人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。
因为她比矮人更高。
「俱乐部不是拿来给你们开派对的地方。」
阿什莉指了指杂乱的茶几,」烟、酒,包括其它成瘾性物质,以后不允许任何类似的东西出现在俱乐部里。」
「嘿,那可不是烟草那种高端的玩意儿。半年前交完罚款以后我可抽不起它们,哦去你的—苏茜,我在和人说话,别这么没礼貌!」
休斯顿从自己的裤腰下掏出了一条青绿色的小蛇,缠绕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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