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贝昌盛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,冷汗早已不受控制的浸透了背心,慌忙对自己的家仆吼道。
「老爷,咱们去知府府衙?」
家仆也知道如今的问题不小,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「去府衙做甚?!」
贝昌盛劈头盖脸的骂道,「即刻命人骑上快马去追田晃」,就说我要投钱,我要投一大笔钱,我还能说服洞庭商帮的人跟著一起投更多的钱。」
「让他务必等著我,我后脚就到!」
贝昌盛这回的事虽然托大了些,但终归还是有些水平的,一眼就看清了此事的关节所在。
眼下鄢懋卿安然无恙的出了府衙,事情又向这个出人意料的方向发展,肯定已经不是赵贞吉那个知府能够左右的了,关键人物就是这个「田晃」。
而想要化解此事,自然也只能从「田晃」入手。
那么如何向「田晃」表达诚意呢?
自然就是投资,还要投大量的资,义无反顾的登上「田晃」这艘贼船,和他成为同一条船上的人!
只有这样,「田晃」才不好意思对自己这位「主顾」下手,自此为了维护共同的利益,说不定还可以在某些事上给他行一些便利。
再者说来,反正经过此事之后,他本来也要出手投资了,投资不是半年就有两成的收益么?
一举两得!
这也是一举两得!
京城,乾清宫。
「皇爷,这道是现任苏州知府赵贞吉呈递上来的奏疏,先请皇爷过目————」
又是朱厚熜批阅奏疏的时候,随著一堆奏疏抬进来之后,黄锦优先从最上面取出一道双手呈上。
这是朱厚熄的意思————他已经略微有点心焦了。
眼下距离鄢懋卿回乡奔丧之日已有半年之久,而距离鄢懋卿和浙江布政使蒋正初、浙江总督仇鸾被「倭寇」绑架,亦已有四月之久,自那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。
甚至现在都没人说得清楚鄢懋卿究竟在什么地方,又在干什么坏事————
这让他有一种将鄢懋卿放去东南,就像是将一条鱼儿放生了海洋、再也找不回来了的感觉。
偏偏他还不好意思不断下诏逼问沈坤,因为他感觉这样会让自己在鄢懋卿面前显得心里没底,好像自己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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