驭不了鄢懋卿似的————呵,冒青烟的混帐东西,瞧不起谁呢?
所以他就一边耐心的等著消息。
一边命黄锦一旦拿到疑似与鄢懋卿有关的奏疏,都要优先呈递给他查看。
「赵贞吉的奏疏,他是稷下学宫的人,算是鄢懋卿的半个门生。」
朱厚熜微微点著头,翻开了那道奏疏。
对于这个曾因殿试答卷语直而被他扒了探花,后来还因上疏直言他沉迷方术、朝政荒疏而被他勒令回乡治学的刺儿头臣子,朱厚熜的确有些印象。
而鄢懋卿如今正在浙江办事,这道奏疏又从苏州而来,的确有可能与鄢懋卿有关————
「」
黄锦在一旁候著,也盼望著这道奏疏能说一些与鄢懋卿有关的事情。
即使皇上嘴上不说,他这个伺候了几十年的御用太监也能感觉到,若是再没有鄢懋卿的消息,皇上可能就要熬出相思病了。
毕竟皇上此前可从来没有早起晚睡都要提一次哪个人的名字————
正如此想著的时候。
「嘭!」
朱厚熄不知为何,又是猛然一巴掌拍在御案上,整个人都随之站了起来。
「又来?!」
黄锦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膝盖习惯性的一软便打算抢先下跪。
却听朱厚熜已是满脸震惊的大骂起来:「朕打他娘,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,通倭竟如此挣钱?!」
「预估逾四千万两白银,四千万两,还只是赵贞吉的保守预估?!」
「莫说是通倭,就算是让朕把大明给打包卖了,朕只怕一时也卖不出这么多钱来啊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