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段郎也没有问。但就是这种“不问”,更让人动容。有些事,不需要解释;有些决定,不需要理由。这是属于江湖人的默契,也是属于老朋友的默契。
二、刀白凤:全卷最扎心的一幕
如果让我选第六卷最让我破防的段落,我毫不犹豫选第15章。
刀白凤病危。段郎收到消息后连夜赶回。他赶到的时候,刀白凤已经虚弱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,但看到他,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说了句:“你来啦。”
就这两个字,“你来啦”。不是“你怎么才来”,不是“我好难受”,就是平平淡淡的一句“你来啦”。仿佛段郎只是出门遛了个弯,现在回来了。
但越是这样平淡,我读着越难受。因为我知道刀白凤是什么样的女人——她刚烈,她骄傲,她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示弱。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也不愿意让段郎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。
段郎握住她的手,说了很多话。他说:“白凤,我把你明媒正娶进王府,本想让你一辈子开开心心……可结果,你还是为我操心最多、流泪最多的人。”
刀白凤摇摇头,说:“我自愿的。”
我赌一包辣条,读到这儿能绷住的人没几个。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痛,而是一种更绵长、更深沉的难过——你明知道这个女人为你付出了一辈子,你也想对她好,可是回头一看,她操的心、流的泪,比笑的时候多得多。而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说的是“我自愿的”。
更绝的是刀白凤的遗嘱。她说要葬在苍山,坟头向着京城。为什么?因为这样段郎不必每年奔波去扫墓——“你要是想我了,就抬头看看苍山,我在那儿呢。”
这就是刀白凤。到死都在替段郎着想,但她不说。她的温柔是藏在骨子里的,你得从她那些看似冷漠的话里去品,才能品出来。
段郎说她是“最温柔的王妃”。我同意。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温柔,而是那种“明明为你做了所有事,却嘴硬不肯承认”的温柔。这种温柔,比撒娇和甜言蜜语更让人心里发酸。
三、段郎的“戒痴怨”:不是放下,是学会接受
追了整整一卷,《怨痴慢》这首诗反复出现:“痴梦醒来终是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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