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将心事付东流。”
到了最后这四章，我终于读懂了段郎的“戒痴怨”是什么意思。
不是戒掉七情六欲。他依然爱着刀白凤，依然牵挂着清秋蝶，依然对常香玉心存愧疚。他没戒掉任何一段感情。
也不是看破红尘。他还是要行走江湖，还是要管闲事，还是会为不平事拍案而起。他没变成一个冷眼旁观的出家人。
他的“戒痴怨”，是学会接受。接受刀白凤会先他而去，接受清秋蝶因为责任无法长相厮守，接受常香玉独自一人云游四海，接受自己从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变成一个爱写诗爱喝茶的普通老头。
他不挣扎了。年轻时放不下的，现在放下了；年轻时看不开的，现在看开了。不是因为他变强了，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：这世间有些事，不是用力就能改变的；有些情，不是不舍就能留住的。
第16章结尾，段郎站在夜风中，望着远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也许是在笑自己年轻时那些荒唐事，也许是在笑这江湖终究还是有值得留恋的东西，也许只是觉得今晚的月亮挺圆。
但我知道，这一刻的段郎，是真的释然了。
四、群芳归隐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
最后一章，作者给每位女性角色都安排了归宿。
白苏珍去了天龙寺，继续修行。红叶回了移花宫，兰花带着段萸段蔓守护移花宫。曹雪琴与紫菱暂别。常香玉继续云游。清秋蝶留在车迟国。
没有人哭哭啼啼，没有人纠缠拉扯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。她们爱段郎，但她们不只是“段郎的女人”，她们还是自己。
我觉得这是作者对女性角色最大的尊重。没有把她们写成“围绕男主转”的工具人，而是给了每个人独立的选择和归宿。这在网络小说里并不常见。
当然，段郎身边依然有人陪伴。他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上路的。但和年轻时“左拥右抱”的风流不同，如今陪在他身边的，更像是知己，更像是家人。
这让我想起一句话：年轻时追求轰轰烈烈，老了才懂平平淡淡才是真。段郎用了大半辈子，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五、第六卷终：江湖还在，故事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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