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高先生,与前丞相高升糖,可有渊源?”
这话问得直接,高升职却面不改色:“不瞒王爷,高丞相正是老夫的族兄。当年高氏获罪,老夫因早已分家另过,且从未参与族中事务,朝廷宽仁,未予追究。老夫这些年安分守己,在大理城中教书为生,蒙几个学生抬爱,凑了些银两帮我置下这处宅子。门匾是上月新换的,只因旧匾朽坏,并无他意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段郎正沉吟间,镇南王段蓝已带着一队亲兵赶到。段蓝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段郎面前,躬身行礼:“父王,您回来了!”
段郎扶起儿子,目光在他脸上扫过。段蓝比上次见面时清瘦了些,眼窝微微凹陷,显然连日操劳。他身后跟着的正是段苼,同样面带疲色,锦衣卫指挥使的官服上还沾着些许灰尘。
“蓝儿,苼儿,你们来得好。”段郎指着高升职,“这位高先生说他是高升糖的族弟,你们可知此人?”
段蓝看了高升职一眼,神色微动:“父王,这位高先生是大理城中有名的经学先生,门生众多。去年秋闱,他还担任过阅卷官。他的身份,朝廷早就查过,确实与当年高氏谋逆案无关。”
高升职拱手道:“镇南王殿下谬赞,老夫不过是教几个学生混口饭吃罢了。”
段郎点点头,又问道:“方才在街上,你府上的人对那老者下手狠辣,这可不像是书香门第的做派。”
高升职脸上露出一丝羞愧:“那账房先生卷走的银两中,有一件是先父留下的遗物,老夫一时心急,便纵容了下人。此事老夫甘愿受罚,请王爷责处。”
段郎摆摆手:“既然事出有因,便情有可原。不过那老者毕竟年事已高,你府上的人下手重了些,该赔的医药费要赔,该道歉要道歉。高先生以为如何?”
高升职连忙应是,当即命人取来银两,又亲自去向那老者赔礼。那姓钱的老者见高升职态度诚恳,又有段郎居中调停,便也消了气,一场风波就此化解。
离开高府,段郎与段蓝、段苼同乘一辆马车,向镇南王府而去。
“父王,这高升职您怎么看?”段蓝率先开口。
段郎沉吟道:“此人说话滴水不漏,身份也查得清楚,表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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