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无懈可击。但越是如此,我越觉得不对劲。一个教书先生,能在大理城中置下那样的宅子?他那门匾新漆得锃亮,像是在向什么人宣告——高家又回来了。”
段苼接口道:“父王,锦衣卫已经查过他的底。高升职的确是高升糖的族弟,当年分家时便已出了五服。高氏覆灭后,朝廷清算余党,他因为与高升糖素无往来,且从未涉足官场,故而未被牵连。这些年来他在城中教书,口碑不错,学生中还有几个是朝中大臣的子弟。”
“他的学生都有哪些人?”段郎问。
段苼报了几个名字,段郎听了,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些学生虽然官职不高,却分布在吏部、户部、大理寺等要害部门。一个人脉如此之广的经学先生,偏偏姓高,偏偏在高氏覆灭后安然无恙地留在大理城中教书育人——这一切,未免太过巧合。
“苼儿,继续盯着他。”段郎道,“不要打草惊蛇,但要查清楚他背后的人。”
段苼领命。
马车在镇南王府门前停下。段郎刚下马车,就听到府内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。那哭声洪亮,中气十足,仿佛要将屋顶掀翻。段郎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府门。
刀王妃抱着一个襁褓,正坐在正厅中。她见段郎进来,脸上绽开笑容,起身迎上前去:“王爷回来了。快来看看你的孙子——这小家伙哭起来嗓门大得很。”
段郎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,低头看着那粉嫩嫩的小脸。说来也怪,那婴儿到了段郎怀中,竟止住了哭声,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老人。
段郎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。他想起当年抱段蓝时的情景,那也是他第一次当父亲,笨拙得不知如何是好。如今一晃近二十年,儿子已成了镇南王,孙儿又来到了人间。岁月如流水,一代又一代,段氏的血脉就这样延续下去。
“炼儿。”段郎轻声唤着孙儿的名字,“爷爷回来了。”
刀王妃在一旁看着,眼中也泛起了泪光。这个在朝堂上雷厉风行、在后宫中威望极高的女人,此刻只是一个看着丈夫抱孙子的妻子。
“王爷,炼儿的满月酒定在三日后。”刀王妃道,“帖子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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