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“痊愈”了。他走出书房,站在桂花园中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嘎作响。
“人老了,装个病都装不好,腰都躺酸了。”他自嘲地笑笑,开始活动筋骨。
常香玉正好来送早茶,见他站在园中活动,不禁笑道:“王爷,‘大病初愈’,应该在榻上多躺几日才是,哪有病人一早起来打拳的?”
段郎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:“病人不用打拳,但退休的人需要。”
“退休?”常香玉一愣,“过去一段时间,您不早都退休了吗?”
段郎道:“看起来我是退休了。但实际是退而b休。这种生活叫做退居二线,只不过是上班比较自由而已。”
常香玉道:“王爷,您早就不是王爷了。难道不算是退休吗?”
段郎望着花园中那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,缓缓道:“香玉,我不再是王爷,那是推出领导岗位而已。我们家的爵位其实没有任期,虽然我不再是镇国亲王,但我仍然是王爷。正如咱们苹儿,不也是册封了义王吗?难道他也要上班……所以,我想了很久。这大理国,该交给年轻人了。”
常香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知道,能让段郎说出这句话,并不容易。一个掌握了大理国军政大权大半生的人,一个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的人,要说出“交给年轻人”这四个字,需要多大的勇气,需要放下多少傲慢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段郎当真开始筹备“退休”的事宜。他先将段蓝叫到书房,把镇南王需要注意的所有细节一一交代清楚。从人事任免到财政收支,从军事部署到暗卫调配,事无巨细,足足讲了三天三夜。
段蓝一边听一边记,厚厚的一个簿子记得密密麻麻。段郎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既有欣慰——这个儿子确实成熟了,能够独当一面了;也有不舍——这是他亲手打下的基业,如今要交出去,就像把养了多年的孩子送出家。
“蓝儿。”段郎忽然打断了自己的话,“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给你取名段蓝吗?”
段蓝抬起头:“儿臣不知。”
“蓝,是青出于蓝的蓝。”段郎缓缓道,“当年你出生的时候,你母亲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