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。”
白苏珍接道:“所以她才会说‘下一盘棋在大理’。她的棋盘上,不止有高云翔和我们,还有大理朝堂上那些觊觎遗诏的人。她的局,从来就不止一层。”
段郎望向窗外浩渺的太湖水面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湖风吹进船舱,带着水草和鱼虾的腥味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不管他是谁,我都不会让他碰到那份遗诏。遗诏是先帝留下来的,不管内容是什么,都应该按照先帝的遗愿处理。如果有人想用它来谋取私利、挑动朝局——”
他攥紧了手中的玉佩,玉佩上的“启”字在船舱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幽的光。
“那就让他先从我身上踏过去。”
船舱里一片寂静。只有船桨划过水面的哗哗声,一下一下,不疾不徐,像江南钟声。
马车越走越远,姑苏城在身后渐渐变成了一抹暗红色的剪影,与枫林融在一起,分不清哪里是城墙,哪里是山林。只有寒山寺的塔尖还隐约可见,在晨曦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辉。钟声早已停了,但那悠远的余韵仿佛还在每个人的心里回响。
段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,从怀中取出那枚刻着“启”字的玉佩,在指尖轻轻摩挲。他的手指触过每一条纹路,像是在阅读一本无字的书。
“苏珍,梦璃,香玉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将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,“高夫人说——大理府中,玉阶之上,三生之迹犹存。这句话,我想了一路。现在,我想出了两层意思。第一层,玉阶,是刀王妃的封号。三生,指的是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三生之迹犹存,意思是刀王妃的经历中,藏着某种贯穿始终的痕迹——这个痕迹,可能是一个人,也可能是一件事,甚至可能是一件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将玉佩翻转,让那个“启”字朝上,继续说道:“第二层意思,更直白。三生,是佛家话头。寒山寺是佛门净地,高夫人借寺中大殿与我对弈,不可能随便用这两个字。她说三生之迹犹存,也许是在告诉我——那个眼线的身份,与佛门有关。或者,与某座寺庙有关。大理最有名的寺庙是大理崇圣寺,而崇圣寺的住持了然大师,正是刀王妃的授业恩师。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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