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案子被革职查办,削去军籍,遣回原籍。他的原籍是苍山脚下的一个村落——就在洗马潭附近。”
白苏珍接过名册,翻到那一页。荆戈的名字旁边用朱砂批了四个字:永不叙用。
“荆戈被革职,是因为什么案子?”她问。
段郎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十八年前,玉阶殿发生过一起失窃案。有人潜入地宫,试图盗取铁鹰档案。虽然没有成功,但一个守殿的禁卫军被杀。荆戈是当晚值夜的侍卫统领之一,被认定为失职,连带革职。此案当年是由刀王妃亲自审理的。”
柳梦璃翻到大理军中旧档那一页,找到了一行字:“荆戈,字守愚,大理苍山人氏。善使双刀,性刚烈,以勇武闻于军中。为侍卫副统领沐春之副手。十八年前因失职案革职,永不复用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段郎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“王爷,如果约常香玉去洗马潭的人是荆戈,那他与常香玉之间,会有什么关系?”
段郎没有回答。他不知道答案,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常香玉从来不在别离钩上系任何饰物。她用钩二十年,钩柄上从来没有挂过任何东西。她说过,别离钩是用来杀人的,不是用来打扮的。如今钩柄上多了一根红绳,这意味着什么?
那天晚上,段郎做了一个决定。他不派人跟踪常香玉,也不直接问她关于信的事。他只是写了一封信,让沐春亲自送去苍山洗马潭——信封上写着“荆戈亲启”,信里只有一句话:“君若有事,可来王府一叙。段某备茶以待。”
沐春接过信,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名字,脸色微变。他没有问什么,只是抱拳说了句“属下即刻去办”,便转身出了书房。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,似乎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什么不愿触碰的往事。
段郎看着沐春的背影,忽然想起高夫人在信里写的那句话——“沐春是我的人。但不是眼线。是证人。”证人证明的是二十多年前刀王妃与高夫人在寒山寺外的相遇。但那件案子发生在十八年前——比寒山寺的相遇晚了好几年。如果荆戈是沐春的副手,荆戈被革职时,沐春是否在场?他是否知道什么内情?他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人?
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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