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在下没有子女,也没有收过徒弟。你是第一个主动要学的。这本册子送给你——不是让你继承刘门,是让你把它传下去。刘门的驯鸟术不是为了一门一姓,是为了让青鸟能世世代代在苍山上飞,与我们共同守护咱们大理段氏的大好江山。”
荆安双手接过册子,深深鞠了一躬。青奴从刘晨肩上飞下来,落在荆安肩上,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,像是认可了这个新主人。
常香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忽然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:“荆安,你学了别离钩,又学了驯鸟术,将来到了武盟,怕是要比我这个师父还忙。别离钩还没学全,又要学驯鸟,是不是太贪心了?不过……多一门手艺多一条路,你义父当年在苍山打铁,我当年在洗马潭边练钩,也没想到这些本事后来都能用上。”说完她转身朝后院走,走到冷杉树下才停住脚步,背对着众人,低头拨弄别离钩上的干花,干花旁边那枚同心结的绿松石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光。
当天傍晚,段郎在书房里翻阅沐春送来的密报。大理城中最近出现了几桩怪事——有人以段郎的名义在城中活动,散布流言,说段郎在江南遭遇不测,段家即将易主。
流言传得很广,连茶楼里说书的都在讲,说镇南王在姑苏城外中了高家的埋伏,身受重伤,至今下落不明。
更诡异的是,大理几处钱庄都接到了疑似段郎手谕的取款令,要求调动大笔银两。取款令上的笔迹与段郎的字迹极为相似,但印章是仿造的——那枚私印是段郎少年时在江湖上用的竹节印,早已弃置多年,但仿造者居然连这枚旧印都知道。
同时,段苼的锦衣卫在苍山脚下截获了一批从江南方向运来的兵器,刀身上刻着高家的云纹族徽。但这批兵器的锻造工艺与高云翔在穹窿山的铁坊截然不同——穹窿山的刀是苍山铁砂炼的,这批刀用的却是蜀中铁砂。
“这不是高云翔干的。”段郎将密报放在桌上,对刀王妃说,“高云翔离开大理前已经封存了五福巷的所有军械,穹窿山矿洞也撤得干干净净。他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——伪造笔迹、散布流言、调动银两,这不是高云翔的风格。他的风格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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