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个字嵌入了宴席上其他宾客的名字或祝愿语,整组诗有十联之多。这种藏头诗是典型的文字游戏,但一玄写得极工整——每一联既有独立的意境,又严丝合缝地完成了嵌字的任务。有写景的“德常安重有如山,庄家时有茅三间”,有写人的“德器交情素所敦,蜀庄故里好扬邻”,有写情的“德音夜发春改容,山庄又报李花秾”。在火锅宴的场景里,这种藏头诗不是用来“欣赏”的,是用来“玩”的——它是一种社交工具,和划拳、掷骰子一样,是为了活跃气氛。一玄把这种“游戏诗”写得如此郑重其事,说明他对诗歌的功能有极开阔的理解。诗歌可以抒情,可以言志,可以叙事,也可以用来玩游戏。诗歌的边界,比我们想象的要宽广得多。
五、诗词与人物身份的匹配
一玄让书中不同的人物写不同风格的诗,这种“诗风与人设的匹配”是他诗词艺术中极见功力的一环。
段郎的诗,从少年到老年,风格变化极大——这是人物成长在诗风上的投射。陈雨辰的诗写得极正——“将军百战雄心壮,烈士三生胆气豪”。他是监察御史,诗里有刀剑之声,有家国之念,有一股凛然正气。这首诗如果放在段郎名下就会显得违和——段郎不会写“烈士三生胆气豪”这种句子,他不是那种人。陈雨辰是那种人,所以他能写。
李白慕在殿试上即兴吟诗,写的是“富贵浮云皆看淡,唯留真性对乾坤”。这是一个新科状元的心迹表白,既符合他的身份——读书人要有风骨,又符合他的处境——刚刚及第,既要有感激涕零的姿态,又要保持读书人的清高。方一水的《水载舟》是一首古风长诗,以水喻民、以舟喻君,把“载舟覆舟”的古老命题重新演绎。方一水是从底层考上来的读书人,他是“水”里来的人,他更有资格写水与舟的关系。一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最合适的人。段郎站在“舟”的位置上,写不出“借问苍生主,民心尚可留”这种句子——因为他就是那个“主”。方一水是“水”里来的人,他能写。
常香玉不会写诗,但她的别离钩上挂的东西本身就是一部缩微的诗集。从荆戈编的同心结到小雪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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