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铜铃到柳梦璃种的干金线莲,每一件挂饰都是一句无言的“诗”。一玄没有让常香玉写诗,因为常香玉不是那种会用语言表达情感的人。他用器物代替语言,用别离钩代替宣纸,用干花代替墨迹。这是另一种“诗”——不是写在纸上的,是挂在钩上的。
最特别的是高夫人。全书最神秘的人物之一,从头到尾没有写过一首完整的诗,但她刻了七个字——“信是春风第一山”。这七个字她花了二十年才学会,刻在一柄短剑上,还给段郎,留给高云翔,最后传给了所有读到这柄剑的人。高夫人不是一个诗人,但她用一生写了一首诗。这首诗没有韵脚,没有平仄,只有一个字一个字刻在剑身上的诚意。一玄在这里达到了诗词与人物关系的最深层次:不是人物写了诗,而是人物本身就是一首诗。
六、诗词与大理地域文化的融合
一玄的诗词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特点:大理地域文化的深度融入。段郎的诗词中反复出现苍山、洱海、蝴蝶泉、三月街、下关风、上关花、苍山雪、洱海月——这些不只是大理的风景,更是大理的文化符号。“下关风起乱云飞,百姓心头怕响雷。喜见春阳驱戾气,万民俯首赞珍妃。”这是段郎写大理四景之一的“下关风”。风是自然现象,但在段郎笔下,风成了民心的象征——风起云飞,百姓心头有雷;春阳驱戾,万民俯首赞颂。一首写风景的诗,同时也在写朝政、写民心、写段郎对大理的深情。
“苍山雪映目中人,曾与知音叹古琴。美丽珍妃休怕冻,爱情可致血升温。”这是“苍山雪”。雪是冷的,但爱情可以让血升温。段郎用苍山雪来写对白苏珍的感情——不是炽热的表白,而是冷与暖的对比。这种写法,只有对苍山雪有深刻感受的大理人才能写出来。
“洱海月非天上月,苍山情是世间情。心如静水珍妃意,气似长虹大理城。”这是“洱海月”。月亮在天上,也在洱海里;情在苍山上,也在人世间。段郎把大理的风景和大理的人情融为一体——洱海月不只是风景,更是珍妃的心;苍山情不只是山水,更是大理城的气。这种地域文化的深度融入,让一玄的诗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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