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——
羞耻、难堪、抗拒、不愿……种种情绪揉捏在一起，让她甚至鼻腔一酸。
可伸出的手，却不是推拒，而是主动揽住了厉烬的脖子。
条件是自己答应的。
那么履约时她就不能扫了厉烬的兴致。
可是恐慌却依旧无法轻易放下，更何况，哪怕没有对比，她也知晓厉烬非同凡人之处——
“厉先生。”她几乎是用气音，听起来愈发胆怯惹人怜爱：“等下，轻点可以吗？我怕疼。”
这什么狐狸精在世。
厉烬心里暗骂一声，没应声，只让两人身体愈发紧贴几分。
感觉到的一切，让姜如意愈发紧张，甚至胃部都在隐隐抽搐。
厉烬哑声道：“腿再分开点。”
姜如意僵硬着动了动腿，但下一秒，抽搐的胃部再也压抑不住，她一把推开厉烬，扑到床边——
“呕！”
她拧眉，吐得停不下来。
难闻的味道浮现在空气中。
再大的兴致，也要被这一盆冷水浇灭。
厉烬脸色黑如锅底，难看至极，嗓音更是带着压不住的火，几乎是将她名字含在齿间，生生磨出来的：“姜如意！”
“对……呕……”姜如意再次低下头，可吐出来的，却只有酸水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，脸色在阳光下，白到几乎透明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几乎不敢去看厉烬的脸色：“我突然就……”
她洁白的贝齿因为太过用力，将毫无血色的唇压出一抹勉强算是殷红的色泽。
“或者你等我洗漱一下，我们换个房间，再……”
话还没说，她忍不住又扭头：“呕——”
是厉烬抓着衬衫，冷脸摔门而出。
完了，把人得罪的不轻。
姜如意拧眉捂着胸口，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等她撑着发软的身体下了楼，就看到厉烬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看文件。
然而，那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为实质。
周边三百米，空无一人，那些永远在低着头干活的佣人，更是个个都将头压得低得不能再低了。
缩在茶水间迟迟不敢过去送死的厉影看到她，宛如见了救星，飞速将手中的咖啡塞到她手里，“先生要的咖啡。”
而厉烬的嗓音就在此时冷冷响起：“厉影。”
厉影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，拼命推她，小声催促，然后溜得飞快：“快去快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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