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轻叹一口气,只能赶鸭子上架的过去。
“厉先生,你的咖啡。”
厉烬视线依旧停留在文件上,冷呵一声,言语讥讽:“这么快就吐够了?”
姜如意无奈辩解:“厉先生,孕吐是怀孕的……”
她在厉烬扫过来的一眼中,默默认错: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?”
任何一个憋了二十多年的男人,好不容易有了那方面的心思,无异于老房子着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
可偏偏,每次火刚着起来,就有一盆冷水浇下。
厉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更何况是这样被接二连三打断好事。
“我下次会努力控制住的。”姜如意只能硬着头皮保证。
厉烬端起咖啡,那双格外凶悍冷戾的视线从姜如意脸上寸寸扫过,最后停留在她的腹部。
“我不要努力,我要一定。”
可这种生理反应怎么能由人控制?
可没等她说话,厉烬下一句话轻描淡写而来。
“把这孩子打了。”
姜如意猛然站起身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把它打了。”厉烬极为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这孩子才刚有,更是谢景川那个小白脸的种,哪来的什么感情。
姜如意既然爱慕自己,决定以后跟了自己,还留个孽种做什么。
她要是实在很想要孩子……
下个月他就能有让她怀上他的种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