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在粗麻衣袖上轻叩两下:“管事说的是上月给永济堂的货吧?但这批货里把磁母矿粉添了进去,药性烈三分,您不妨闻闻这晒足三十日的干艾。”她从库房拿出个药簸,掀开,辛香里混着若有若无的磁母矿气息。
车帘忽被玉骨扇挑起,锦衣公子踩着车奴脊背下车,腰间错金镂空的磁母矿香囊撞出清响:“好个磁母入药的法子!周娘子可愿将这配药之术卖与曹记?”他解下墨狐大氅抛给随从,露出襟口暗绣的漕纹。
沈青墨的软鞭在掌心缠紧三圈,昨夜冰棺上的血漕纹与这绣样重叠。
周望舒却已捧起药茶迎上前:“少东家若是诚心,不妨先尝尝今年新焙的忍冬。”
曹明远接过茶盏时,尾指在杯沿抹过,周望舒瞥见那抹幽蓝,想起小柱子溃烂的冻疮,药杵在臼中重重一碾:“茶凉伤胃,红芝,换滚水来!”
曹明远玉骨扇轻敲车辕:“听闻周娘子近日在收磁母矿?巧得很,我那三船白英草底下正压着二十筐上等矿粉。”他故意将香囊扯落在地,滚出的磁母矿粒竟裹着冰碴。
沈青墨的刀鞘突然抵住对方咽喉:“你们在矿粉里掺了磁母井寒冰。”
“沈郎君好眼力。”曹明远笑着用扇骨推开刀刃,“这寒冰离井三日即化,周娘子若想用它制药……”眼神瞟向渡口方向,“可得抓紧验货了。”
周望舒突然将赤灵膏罐砸向青石板,飞溅的药膏裹着磁母矿粉,竟在霜地上灼出焦黑纹路:“少东家不妨看看,离了白英草中和药性,你这寒冰可还撑得到渡口?”
……
日头偏西时,二十筐药材才验罢,沈青墨盯着车夫给马匹套上防滑铁链,突然用刀尖挑起块冰碴:“寅时三刻霜冻最重时压出的车辙。”他指尖在冰碴断面比划,“与渡口冰棺拖痕分毫不差。”
周望舒正曹明远“不慎”遗落的貂裘按进药汤,绒毛间簌簌落下的蓝晶在陶盆里旋成漩涡:“磁母矿粉遇热显形,今夜子时……”她忽然噤声,晒药场东头传来沈红芝与药农的争执——新到的粗麻布里混着靛蓝色线头。
暮色染透窗纸时,沈青墨拎着食盒闪进药庐。
周望舒对着烛火检视粗麻布,那些靛蓝线头在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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