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墨靠在炕上,凝神听着:“初三……亥时初刻……距离今天,还有五天时间,和原来的‘月底初一’酉时到亥时在时间上接近,但行动时间和信号完全不同了。”
五天!这个时间点让两人心头同时一沉,这意味着危机只是延后,并未消失,且对方更换了更隐蔽的暗号(月光)!
而“鹰眼”的存在,让这五天充满了更大的变数。
水生和铁牛的监视也一刻未停。
王老六家依旧大门紧闭,但铁牛下午换班时,带来一个令人心惊的细节:“周娘子,我装作用锄头整地边的草,离他家院墙近了些,听见里面,好像有轻微的、像是鸽子扑腾翅膀的声音!就一下,很快没了,我不敢确定……”
鸽子?传递消息的好好的庄稼人养鸽子?!
周望舒眼神骤冷,王老六果然还有对外联络的渠道!
这更印证了“鹰眼”消息的可靠性,也说明对方并未因行动推迟而彻底蛰伏。
“继续盯!特别注意他家的屋顶、后窗!”周望舒立刻下了决定,吩咐。
夜幕再次降临。
沈青墨喝了药,在药力作用下沉沉睡去。
周望舒坐在灯下,面前摊开的是那本至关重要的账册,昏黄的灯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,她一行行仔细翻阅,凭借现代会计知识和医生的细致,试图从中找出更多关于陈记运作模式、货物种类、交易对象甚至背后可能存在的保护伞的蛛丝马迹。
账册里记载的“货”名隐晦,多用代号,但一些特殊的药材、皮货名称还是落入了她的眼中,让她心中疑窦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