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要稍显平稳了一些,呼吸也略为深长。
就在她扶着炕沿准备起身时,指尖无意中划过姜泉心口处那片被血污和汗水浸透、显得凌乱不堪的衣襟内侧,一种极其细微、但绝非布料褶皱的硬物凸起触感,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腹!
周望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她借着起身整理自己衣摆的掩护,指尖极其迅速而隐蔽地在那处位置摩挲了一下,触感坚硬、光滑,边缘似乎有细微的弧度,像是一个被精心缝合在衣襟夹层最深处、仅有指甲盖大小的扁平硬物。
周望舒心跳骤然加速,如同擂鼓,姜泉昏迷前那句嘶哑的警告,“小心二公子姜珩……他可能已经……”,再次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头。
这个垂死之人身上,到底还藏着多少致命的秘密?这硬物是什么?信物?钥匙?还是……那封要命的密信的一部分?
刚才的信号,是否意味着姜珩的爪牙,已经像这无孔不入的毒雾一样,渗透到了这偏远的大河村?
“舒儿,承嗣他……怎么样了?”沈母沙哑而带着关切的声音适时响起,打断了周望舒翻涌的思绪。
周望舒迅速敛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,抬起头,脸上是纯粹的医者担忧和疲惫:“暂时平稳了,吸入的毒气应该不多,主要是内伤太重,失血过多,身体极度虚弱,需要绝对的静养和后续的汤药调理。”她语气肯定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这时,里正气喘吁吁地带着几个举着火把、拿着棍棒锄头的村民闯进了院子,跳跃的火光瞬间将堂屋内的狼藉景象照得清清楚楚,翻倒的桌椅、破碎的窗户、地上的水渍、点点血迹、昏迷的铁牛和萎靡的水生……
“老天爷啊!这……这真是遭了强盗了?!”里正看着眼前的景象,惊得胡子直抖,声音都变了调。
周望舒把沈青墨按在炕上,高大的身躯巧妙地挡住了里正等人探究炕上姜泉的视线,解释道:“里正叔,劳您担心了,确实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贼人想摸进来偷盗,被我们及时发现,惊跑了,动静闹大了些。”
“跑了?看清啥模样没?往哪儿跑了?”一个举着锄头的村民紧张地追问,眼睛在屋内四处扫视。
“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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