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半块染血玉佩带来的阴霾瞬间再次笼罩,十五年前的叛徒,军中背景……线索似乎正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方向。
“是。”谢文渊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我已密报府城,此事牵涉甚广,务必小心。另外,洪水虽退,但大河村……损失惨重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重建家园,迫在眉睫,却也困难重重,村中人心惶惶,更有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“更有趁火打劫的,对吧?”周望舒接过话,声音虽弱,却异常冷静,她想起了洪水围困时,那几个试图抢夺仅存粮食、煽动恐慌最终被众人合力驱逐的面孔。
谢文渊点点头,眼中流露出赞许:“周娘子明察,洪水暴露的,不止是天灾,更是人心,不过,眼下最紧要的,是让大家先安顿下来,恢复生计。”
他话锋一转,带着一丝鼓励,“沈兄昏迷前,一直念叨着商路和肥田之事,想来这是你们安身立命的根本,周娘子若有章程,本官定当竭力相助。”
商路,肥田……周望舒靠在床头,疲惫地闭上眼,这曾是她规划未来的蓝图,如今却成了在废墟上重建家园、积蓄力量的关键。
玉佩的阴影,暗处的敌人,像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心头。但沈青墨染血的手紧握她的触感,那充满恐慌的“别睡”声犹在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