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的舌头。
紧接着,她抓起一把研磨得极细的深褐色止血粉,毫不犹豫地撒在创面上,药粉接触创口的瞬间,伤者身体猛地一挺,但神奇的是,汹涌的出血肉眼可见地减缓了。
“夹板!”周望舒头也不抬地伸出手,沈小米早已机灵地将准备好的、用布条缠好的两块平整木板递上。
周望舒熟练地将伤腿复位,然后用夹板紧紧固定住骨折部位上下,再用煮沸过的布条一层层紧密缠绕、捆扎固定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犹豫,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神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伤患。
那熟练的手法、对疼痛的冷静处理、以及闻所未闻但效果显著的“药粉”,让水生和几个村民看得目瞪口呆,眼中充满了敬畏。
“好了。”周望舒最后检查了一下固定和出血情况,松了口气,“骨头接回去了,血也止住了,但伤得很重,需要静养,伤口要每日用烈酒清洗换药,防止溃烂化脓。
我给他开些止痛和促进生肌的草药,水生,麻烦你找人到药铺买点回来,熬一下。”她顿了下又道:“过几天天气好点,我去山上看看有没有草药。”
“哎!好!多谢周娘子,到时候我们找人跟你一起去采药。”水生和村民连连道谢,小心翼翼地抬着伤者离开了。
屋内重新安静下来,血腥味混合着草药和烈酒的味道弥漫,周望舒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走到水盆边仔细清洗双手,刚才的紧急处理,耗神费力。
“舒儿……”一声极其微弱、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呼唤,从床边传来。
周望舒猛地转身,心脏漏跳一拍。
床上,沈青墨不知何时竟微微睁开了眼睛,虽然眼神依旧涣散、布满血丝,带着高热的迷茫,但他确实醒了,不再是完全的昏迷。
“青墨!”周望舒几乎是扑到床边,紧紧握住他滚烫的手,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哪里疼?”
沈青墨的目光艰难地聚焦,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看清眼前焦急的面容,他嘴唇动了动,声音细若游丝:“……水……”
周望舒连忙小心地扶起他一点,用勺子喂他喝下温水,清凉的水滋润了他干涸的喉咙,也似乎让他找回了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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