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都安置在这片了,望舒刚带着官差从镇上弄回粮食药材,正分着呢。”
沈青墨的眉头深深锁紧,眼中是沉痛的火焰,他挣扎着想坐直些,却牵动了胸腹的伤口,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渗出冷汗。
“别乱动!”周望舒和沈母同时按住他,周望舒的手稳稳压在他未受伤的肩头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伤口很深,再崩开就麻烦了。外面的事有我和娘,有谢大人,有大家伙儿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躺着养伤。”
沈青墨急促地喘息了几下,剧痛让他暂时放弃了起身的念头,但眼中的焦灼并未散去。他看着周望舒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,夹杂着马蹄声和人群低低的惊呼,奶月茜的声音焦急地响起:“姜泉,你的腿不能这么用力啊。”
屋子的门帘“唰”地被一只沾满泥土和干涸血迹的手猛地掀开。
姜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他几乎是用一条腿支撑着身体,另一条腿僵硬地拖在地上,裤管被血浸透了大半,紧紧贴在腿上,他显然是强行从隔壁挣扎过来的,脸上毫无血色,嘴唇发青,额头上全是豆大的虚汗,胸口缠着的厚厚布条也隐隐透出暗红。
他一只手死死撑着门框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全靠一股惊人的意志力强撑着没有倒下。
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瞬间捕捉到窝棚里的沈青墨和周望舒,尤其是在看到沈青墨睁开的眼睛时,紧绷的神色才极其细微地松缓了一瞬。
“弟妹!”姜泉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气息急促不稳,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迫,“刚……刚收到的信儿,‘疤脸李’……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