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你们几个,绕到上游磨坊后面那片高坡上去,借着树丛居高临下盯着,只要他们不动,你们就当没发现,一旦他们试图过河或者靠近村子,立刻敲锣示警,记住,保命第一!”
“是!”报信的汉子得了主心骨,用力一抹脸上的汗,转身飞奔而去。
小院再次被紧张的死寂笼罩,那催命的打铁声,此刻仿佛直接敲打在太阳穴上。
周望舒手心一片冰凉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。
沈青墨拄着拐杖,侧耳倾听着村口方向可能传来的任何异响,脸色沉凝如铁。
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煎熬流淌,每一息都无比漫长。两人并肩站在院中,无形的压力像沉重的磨盘压在肩头。
沈青墨拄着拐杖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,伤处的疼痛在高度紧绷的神经下变得尖锐,额角的冷汗滑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
周望舒悄悄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紧握拐杖的手背,那微凉的触感让沈青墨微微一震,他侧过头,对上她写满担忧却异常清亮的眸子。
没有言语,他那只一直紧握成拳的手,缓缓松开了一些,反手将她微凉的手指轻轻攥入掌心。粗糙的薄茧包裹着她的指尖,一股磐石般的暖意和沉甸甸的依靠感,透过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。
他掌心的温热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凉,那无声的紧握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。她深吸一口气,正欲开口,院门再次被急促地拍响!
这一次冲进来的,是气喘如牛、脸色异常难看的吴掌柜,他跑得帽子都歪了,顾不得自己的仪容,劈头就喊:“青墨!周娘子!不好了!州府……州府那边刚传回的信鸽消息!粮价…粮价暴涨了!”
“暴涨?”周望舒心头猛地一沉,一种更深的寒意沿着脊椎爬升,前有毒蛇窥伺,后有粮价异动,这绝非巧合。
“是!飞涨!”吴掌柜急得直跺脚,从怀里掏出一小卷薄薄的纸条,声音都在发颤,“信上说,就这两三日间,阳康府治下几个大县的粮店,尤其是稻米、黍米这些主粮,价格像坐了窜天猴,比平日足足高了四成还在往上蹿。
坊间流言四起,说什么北边大旱绝收,运河淤塞南粮过不来,又说什么官仓失火……人心惶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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