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在抢粮,我们药田里那些雇工,今早就有好几人偷偷跑来问我,工钱能不能先支一半,他们想赶紧去买点粮食囤着。”
“北边大旱?运河淤塞?”沈青墨眼神骤然冰寒刺骨,“一派胡言,前些日子北边行商带来的消息,今夏分明是风调雨顺,官仓失火更是无稽之谈,这是有人故意散播恐慌,哄抬粮价,制造混乱。”
他猛地看向周望舒,两人目光交汇,瞬间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——后山的兵器作坊、夜枭的血符、州府暗探的尸体、河滩对岸的窥探者、此刻诡异的粮价暴涨……这一切,被一只无形而狠毒的手,串联了起来。
“他们不只是冲着村子来的,”周望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握紧了沈青墨的手,“他们是要搅乱整个阳康府。
粮价一乱,民心必乱,流民四起,盗匪横行……正好方便他们浑水摸鱼,掩盖更大的图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