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了她几乎要溢出的情感,让她骤然清醒。
危险并未远离,甚至可能……近在咫尺。
“夜莺”的眼神里没有恶意,只有强烈的警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,她指向沈青墨是什么意思?是暗示他有危险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周望舒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,她借着抬手整理鬓角碎发的动作,避开了沈青墨灼灼的视线,也顺势自然地转头再次望向窗口,那里已经空无一人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惊悸过度的幻觉。
但她知道不是。
“青墨,”周望舒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疲惫和感动后的微颤,“你的心意,我明白了。这件事……等眼前的风波真正过去,我们再好好商议,好吗?现在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中尚未清理的打斗痕迹,“现在家里需要收拾,大家的伤也需要休养,孩子们怕是也吓坏了。”
她的话合情合理,沈青墨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,但更多的是理解和疼惜,他确实心急了,忘了眼下并非谈婚论嫁的好时机。
他松开手,改为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皮肤:“你说得对,是我想得不周,先处理眼前事。”
周望舒强笑着点头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“夜莺”的警告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,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:“我去看看孩子们,然后帮月茜姨再看看伤处。”
沈青墨颔首,目送着她略显匆忙的背影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,他方才,似乎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和回避?
厢房里,沈小米和沈小田果然被吓得不轻,正依偎在沈母身边,小脸苍白,看到周望舒进来,沈小田立刻伸出小手要抱抱。
周望舒心中一软,上前将小女孩搂进怀里,又摸了摸知恒的头:“别怕,坏人都被打跑了,没事了。”
沈母神色却还算镇定,正在察看成陈月茜的伤,这会儿看着周望舒熟练地安抚孩子,眼神复杂:“望舒,今晚多亏了你。”
“娘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周望舒温声道,仔细检查上前检查陈月茜的伤口,确认包扎无误,“月茜姨,您感觉怎么样?头晕吗?”
“无碍,皮外伤。”陈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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